
1937年1月,马家军的兵力足足是红军的十倍,已将临泽城围得密不透风。红军总供给部部长郑义斋,面色沉重地站在城墙上,愁云满面。他原本只是个负责后勤的,没什么军事经验。眼下,总部主力正在进行战略转移,城内剩下的只有西路军总部直属队和一个警卫连,其他的不过是些妇女独立团的后勤人员与勤杂人员。郑义斋知道,这一场硬仗,他恐怕指挥不来。 他召集了各部负责人开会,气氛紧张,众人眉头紧锁。郑义斋清了清喉咙,表情严肃地宣布总部命令:眼下局势严峻,我们手上的人力不多,但必须拖住敌人三天,以便总部顺利撤退。这番话让大家愣了愣,除了警卫连,其他人几乎都是些老弱病残,能挡住敌人十倍兵力的冲击吗? 郑义斋深知自己的能力有限,他沉默片刻后,突然下定决心,开口道:同志们,我并非战术专家,打仗更不在行。现在,我决定任命一位同志来指挥这场守城战。他话音未落,指着站起的秦基伟,他曾任过连长、团长、师长,打过许多硬仗。今后,城内所有部队必须服从他的指挥!言语间,郑义斋带着几分肃穆,仿佛他自己也在给自己施压。 秦基伟站起来,神情坚决,眼神如钢铁般坚定:只要我秦基伟不死,临泽就必能守住。三天后,我们必定突围,大家先走,我殿后!他话不多,但每个字都铿锵有力。接着,他露出一丝微笑,补充道:大家也知道,我有两把枪。机枪是用来打敌人的,至于手枪,如果有谁敢私自行动,或者在战场上逃命,别怪我手中的子弹不认兄弟姐妹。话语简单而直接,却透出一种让人心生敬畏的气场。 战前的动员,就这么几句话,简单却直击人心。很快,守城的部署开始了。此时,外面的马家军已经把临泽城围得水泄不通。骑兵在城墙外悠闲地耀武扬威,整齐的步兵队伍则像黑压压的洪流,在四周密集布阵。远远望去,篝火和帐篷如同星星点点,闪烁在昏暗的夜空下,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。秦基伟深知,这将是一场极为艰难的战斗。 有人提出趁夜色掩护,冲出去与敌人大拼一场,可能能够扭转局面。但秦基伟深知,他们的兵力少、火力弱,连弹药也不足,贸然冲锋只会提前结束这场坚守,根本无法完成拖延三天的任务。所以,他决定按兵不动,等敌人发起进攻再作应对。 第二天,刚刚蒙蒙亮,城墙上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炮声,马家军终于开始了进攻。不到几分钟,城墙便被炸出了几个大豁口。城外,马家军的士兵们高喊着:兄弟们,冲啊!城里都是女红军,抓住她们,每人分一个老婆!这些话语充满了挑衅,刺耳至极。城墙上的红军则用尽全力,长枪短枪齐上阵,子弹毫不留情地回应着敌人的嚣张。 秦基伟端着机枪,像是个救火队员一样,哪里火力不足,他就跑到哪里去顶。他来回穿梭在战场上,目的很简单——让敌人搞不清楚红军到底有多少机枪。这一仗,从拂晓打到了中午,尽管马家军的攻势凶猛,但临泽城依旧未被突破。
展开剩余46%当夜幕降临,红军的士气有所恢复。大家感到一丝振奋——敌人未能打破防线,说明他们的顽强抵抗是有效的。大家都认为,如果再顶住两次这样的进攻,突围就指日可待了。第二天清晨炒股交易软件,敌人再次发起了猛烈的冲锋。几次冲击过后,马家军依旧未能突破城门。可是,这时的红军已经面临严重的弹药不足,连日的战斗消耗了他们所有的子弹。 第三天,敌人终于改变了战术,依靠人数上的优势,几乎从四面八方同时发动了猛攻。更有一队人驾着冲锋枪,在后面督战,逼迫前线战士拼命进攻。这次的冲锋比前两天更加猛烈,敌人的决心显而易见。与此同时,红军的枪声越来越稀疏,弹药几乎用尽,只能开始节省使用,连换弹的时间都显得那么紧迫。 士兵们拿起大刀、石块,甚至用绳子绑上手榴弹,砸向那些试图攀登城墙的敌人。秦基伟依旧抱着冲锋枪,哪里敌人多,他就去哪里打。他看到一个女红军,头上缠着绷带,手里不停地举起石头,砸向敌人。另一边,敌人的云梯已经架上了城墙,马上便会迎来铺天盖地的敌军攻势。红军士兵冒着中弹的风险,合力将云梯掀翻。 这一天,秦基伟也没注意自己究竟打倒了多少敌人。抱着冲锋枪的手,已经被敌人的子弹打得鲜血淋漓,指头被削伤了四个,但他依然在坚守阵地。敌人也开始疑惑,临泽城怎会如此难攻?原本只是一群不算强大的后勤人员和女兵,为什么始终无法突破?敌军的士气开始崩溃。 傍晚时分,西北的天气变得异常寒冷,狂风呼啸,大雪纷飞。虽然这使得能见度变低,声音传播也更困难,但对红军来说却有一丝意外的好处。秦基伟决定利用这个时机准备突围。他命令队员们将骡马的蹄子绑上棉花,以减少响声。为了迷惑敌人,他留下一个班假装进攻敌人的北面,而大部队则从南面悄悄撤出。 然而,不幸的是,在他们刚走出不久,马家军的哨兵就发现了动静,马元海立刻派出骑兵追了上来。尽管如此,红军已经下定决心突围,他们并不恋战,只要能突破包围圈,剩下的事自然交给时间。经过短暂的混战,红军杀出了一条血路,大部分队员成功突破包围,冲出了敌人的重重包围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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